【摘要】目的:检验大学生人际关系压力应对方式量表

【摘要】 目的:检验中文版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量表(-,ISI)的信效度。方法:选取安徽两所高校的421名学生为一组进行测试。参与者填写ISI和简化应对方式量表(Style,SCSQ)来检验ISI量表的信度和效度,并随机抽取52名大学生使用ISI在2周后进行复测,以检验复测的信度。结果:中文版ISI的α系数0.79,重测信度0.87,与SCSQ的相关性0.69。通过探索性因素分析,得到积极响应、消极响应和淡化响应三个分量表。因子载荷为 < @0.41~0.68,解释方差为14.82、14.10、7.06。结论:中文版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量表符合心理测量学的要求,可作为中国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的测量工具。

【关键词】人际压力;应对方式量表;大学生;可靠性; 有效性; 心理测量研究

中国图书馆分类号:B844.2 文献识别码:A 文号:1000-6729(2010)001-0055-04

doi:10.3969/j.issn.1000-6729.2010.01. 省略

【】:对和的对的(ISI)。: 421 1~3 安徽两份。他们被要求同时到 ISI 和 Style (SCSQ) 测试 ISI 的和。两周后,他们中的 52 人进行了重新测试。:ISI的α为0。

79,复测是0.87。ISI 与 SCSQ (r=0.69). 是数据, 三个是:, , and. 分别是 0.41~0.68. 分别是 14.82,14.10, 和 7. 06 .: of-has good并且可以用于。

【关键词】;; ;;; 学习

随着工业化的发展,现代化程度越高,竞争就越激烈;人际关系越复杂,人们就越难以适应环境的变化,心理压力在人类疾病的病因和治疗中的重要性越来越受到重视[1]。范富民等人的研究。[2]表明,人际压力占大学生压力源的53.8%,与冯锦瑞和许伟林[3]报道的54.6%相近。对387名大学生心理咨询记录的分析表明,42.1%的大学生咨询了人际关系问题[4]。研究表明,27. 8%的大学生因人际关系而自杀[5]。研究还发现,人际交往压力是导致大学生心理障碍和精神疾病的主要原因之一[6]。

应对是当个体遇到生活事件时,在评估压力事件和他们可以使用的资源后,他们继续做出认知和行为努力[7]。压力应对方式量表作为应激反应的评价标准和介入研究的评价依据,在国外颇为流行。Kato 开发的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量表[8] 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,可以敏感地反映干预研究对大学生人际关系应对方式的影响,如通过大学生人际交往能力的训练等。人际关系压力冲淡了应对方式。增加本科生的频率 使用淡化的应对方式具有减缓人际关系压力反应的效果[9]。目前,我国还没有专门针对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的测量工具。因此,制定符合中国大学生的文化背景、语言特点和行为习惯的人际压力应对方式量表,有助于相对客观地评价中国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的行为特征,以及这些特征的产生和变化。其他心理生理特征、社会环境等因素之间的关系。同时也可以为大学生的学习提供参考。

1 对象和方法

1.1 个对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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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取方便抽样。安徽两所高校1-3年级本科生中,以班级为单位发放问卷300份和150份。他们利用课间时间当场填写问卷,当场收回。有效问卷分别为281份和140份。其中,一级124人,二级129人,三级168人;男生181人,女生240人;年龄17-24岁,平均年龄为(20±2)。2周复测后随机抽取52人(男生24人,女生28人)。

1.2 个工具

1.2.1 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量表(- ;ISI)

提供,量表首先由3名在日本的中国学生翻译成中文,然后由2名精通中文的日本教授修改初稿,然后将初稿交给10名在日本的中国学生. 测试后最终确定。ISI有34个条目,分为3个分量表:积极回应(指积极改善与对方的关系,努力建立良好关系),消极回应(放弃改善与对方的关系,甚至采取使关系恶化的可能性),淡化回应(暂时搁置问题,不介意,让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解决或忘记消失)。

ISI每项评分为0到3分,分别代表“不是这样”、“有时这样”、“通常这样”和“总是这样”。

1.2.2 简单应对方式量表(Style;SCSQ)[10]

共 20 个条目,分为 2 个分量表:积极响应和消极响应。每个条目从 0 到 3 分计分。满量表的α系数为0.90,主动应对量表的α系数为0.89,消极应对量表的α系数为0.78。

1.3 统计方法

使用 .0 对 ISI 进行探索性因素分析、相关分析和 t 检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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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结果

2.1 可靠性

总量表的内部一致性α系数为0.79,积极响应、消极响应、淡化响应三个分量表的α系数为0.83、0. 83、0.62。

间隔 2 周后进行重新测试。总量表的重测信度为0.87,积极响应、消极响应、淡化响应三个分量表的重测信度为0.89、< @0.80、0.77。

2.2 聚合有效性

ISI总分与SCSQ总分的相关系数为0.69,正响应和负响应得分与SCSQ正响应和负响应得分的相关系数分别为<@ 0.59、0.35(双P

2.3 结构效度

ISI的34个项目按球型进行检验,KMO(-Meyer-Olkin)的值为0.84,说明可以进行因子分析。使用主成分分析,最大方差正交旋转(),因子分析结果表明:除了4个项目的位置在3个因子之间有漂移外,各因子的项目整体构成与原来基本一致规模。因此,这三个因素被命名为积极响应、消极响应和淡化响应。每个因素代表一个子量表。4个漂流项目是:“Q32你是你,我是我,我们都走自己的路”和“Q28反正都是一样的东西,随便你怎么做”,原本属于淡化反应的项目变成了消极的。响应项目;”

3个分量表的因子载荷如表1所示。ISI的34个项目有32个项目因子载荷高于0.40,但Q30(我想和朋友讨论这个)和Q24(我打算忘记这个)项目因子负载分别为0.29 和0.35 都低于0.40,因此删除这两个条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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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极响应、消极响应和淡化响应三个分量表的特征值为5.04、4.79、2.40,其中解释方差分别为14.82%、14.10%、7.07%,累计解释方差为14.82%、24. 92%, 3 5.99%。

2.4 中日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量表得分比较

中日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量表各因素得分与加藤研究结果相比[8],不分男女,差异有统计学意义(P

3 讨论

3.1 可靠性

理论上,α系数应该大于0.8,但对于大多数研究来说,达到0.6被认为是可取的[11]。ISI中文版的α系数为0.79。积极响应、消极响应和淡化响应三个分量表的α系数为0.83、0.83、0.62。正响应和负响应两个分量表的α系数高,说明两个分量表的内部一致性较好;淡化反应分量表α系数低,说明该分量表内部一致性较差。这与魏友华等的研究结果一致。[12],即在面临压力时,中国大学生多采用“主动应对”和“寻求社会支持”的应对方式,较少采用“逃避”和“寻求社会支持”。“让它自己”的应对方式。

总量表的重测信度为0.87,积极响应、消极响应、淡化响应三个分量表的重测信度分别为0.89、 0.@ >80、0.77,均呈现高相关性,表明量表稳定。

3.2 有效期

收敛效度是衡量一个变量与另一个变量之间的相关性。这两个变量在概念或特征等理论上有相似之处[13]。首先,ISI被用来衡量大学生人际压力的应对方式。压力的来源是人际关系,研究对象是大学生。SCSQ用于测量不同人日常生活事件的压力应对方式。压力的来源是日常生活中的各种压力事件,研究对象是各类人群。因此,不仅在结构上有相似之处,而且在研究对象和压力源的范围上也存在差异。其次,ISI的结构有3个分量表:积极响应、消极响应和淡化响应,而SCSQ只有两个分量表:正面回应和负面回应。两个量表在项目数量上也存在差异。因此,ISI 和 SCSQ 之间不可能有高相关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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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结构效度方面,本研究中四项在各分量表之间的位置漂移,这可能与文化差异和翻译准确性有关。例如:“Q32你是你,我是我,我们走自己的路”和“Q28反正就是这样,随便吧”,在汉语中是否定和拒绝的意思。《Q12我觉得会有什么办法》蕴含着积极的态度,灵活应对。而“Q13先接受对方”既可以理解为正面回应,也可以理解为淡化回应。翻译不仅是文字的翻译,还包括文化的表达习惯及其意义。这个量表翻译的准确性需要进一步讨论。

Q30(我想和朋友讨论这个问题)这一项的因子负荷只有0.29,说明大学生在有人际关系压力的情况下很少采用这种应对方式。这从一个方面证明了范瑞全和余少轩[14]的大学生在面对压力时只采用单一的内部自我调节方法,相对较少使用外部引导机制。面对压力,主要策略是自己解决相同的研究结论。

3.3 中日大学生应对方式的差异

从表2中日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量表得分对比可以看出,中国大学生无论男女,采取积极应对方式较多,消极应对方式较少。淡化。究其原因,可能是由于我国历史悠久、地域辽阔、多民族、多文化的特点,造就了中华民族乐观开朗的性格。受这种文化影响,总体来看,大学生在应对人际关系压力方面采取了积极主动的态度。日本是一个岛国,国土面积狭小,民族单一。虽然对外开放和引进西方文化较早,但仍具有民族固有文化的特点。有学者认为,日本文化是“母系文化”,其文化的核心是“和”,耐心是美德。这种与生俱来的文化体现在人际压力的应对上,多表现为消极和弱化的应对方式。

综上所述,ISI中文版符合心理测量学的要求,可作为我国大学生人际压力应对方式的测量工具。但是,它仍然存在项目平衡和内部一致性等问题,需要进一步改进。

参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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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15 接收,2009-08-25 接受